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锁上门,他打开书桌上的台灯,调到最低档。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桌面。程与将哥哥的旧衬衫小心地铺在椅子上,然后站到了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略显苍白的脸,眉骨清晰,眼窝深邃,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。这张脸,几乎就是另一个程怀郁。
程与深吸一口气,眼神开始变化。他努力压下眼底惯有的那种执拗炽热和偶尔闪过的阴鸷,尝试着让目光变得平和温润,像一潭安静的深水。他微微垂下眼睫,学着哥哥思考时那种习惯性带着点放空的眼神。嘴角的弧度要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能像自己平时那样笑得过于张扬或带着狡黠,要微微内敛,带着一丝温和的疏离感。
他对着镜子,一遍遍地调整表情。放松眉心的褶皱,放缓眨眼的速度,让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。镜中的脸孔,一点一点褪去属于程与的鲜明棱角和攻击性,逐渐覆盖上一层属于程怀郁的沉静内敛的薄纱。
还不够。
程与拿起桌上哥哥常用的那支黑色水笔,手指模仿着哥哥握笔的姿态。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段,其余三指微微蜷曲虚托,指尖带着一种惯于书写的稳定感。他对着镜子,尝试着像哥哥那样,无意识地将笔帽轻轻抵在下唇,眼神放空,像是在思考一道难题。
他练习着哥哥说话时那种平稳又不疾不徐的语调,试着用气声低低地念着物理公式,每一个尾音都处理得干净利落,不带任何撒娇或黏糊的意味。他对着镜子,一遍遍地重复:“妈,我想留下陪弟弟。”
声音要平稳,眼神要带着点歉疚但坚定,不能躲闪,也不能有丝毫属于程与的偏执和急切。
“妈,我想留下陪弟弟。”
“妈,我...想留下陪弟弟。”
他像一个最苛刻的导演,对着唯一的演员反复喊“卡”,直到镜子里那个倒影的眼神、表情、细微的小动作,都无限趋近于他记忆里那个沉静的哥哥。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,贴在皮肤上,带来冰凉的触感。他死死盯着镜中的“程怀郁”,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地鼓动,既是因为练习的紧张,更是因为一种即将踏入未知战场,混合着恐惧和混乱的兴奋。
哥哥,别怕。
他在心底无声地嘶喊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。
谁也带不走你。就算妈妈也不行。
接下来的两天,程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父母之间几乎不再交谈,连眼神接触都带着刻意的回避。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单调声响和令人窒息的沉默。父亲的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,常常在深夜客厅里响起压抑而又沉闷的踱步声。母亲则总是失神地坐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揪扯着盆栽的叶子,目光飘向窗外不知名的远方,带着一种疲惫的茫然。
程怀郁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令人不安的低气压。他几次欲言又止,想问程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想问问父母之间那显而易见的裂痕。但每次对上程与那双刻意伪装得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无辜茫然的眼睛时,话又咽了回去。程与表现得异常乖巧,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分场合地黏着他,只是在他看书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,在他蹙眉时小声问一句“哥哥怎么了”,眼神温顺得像只收起所有爪牙的家猫。
这种反常的懂事,反而让程怀郁心底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暗草,悄然疯长。
蒋彧yuX齐弩良 齐弩良16岁失手杀人,入狱八年。 这八年间,自己的酒鬼爹死了,曾经心爱的女人也死了。出狱后,孤身面对这茫茫人世,唯一和他还有点瓜葛的就是女人留下的孩子——一个十来岁的孤儿。 齐弩良辗转找到这孩子,这成了他唯一的亲人。他把这孩子当心肝宝贝百般疼爱,所幸孩子也争气,长得英英玉立,回回考试拿第一。 齐弩良和女人的墓碑聊天:“小彧是个好孩子,他有和我们不一样的人生,他会过上我们过不上的好日子,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。” 直到那天他们喝多了酒,一向听话乖巧的孩子,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。 齐弩良给了自己一耳光—— 我他妈真该死! Tips: 1.现实向,节奏慢,日常多,很大篇幅写攻的成长。 2.非完美主角,有强制情节,不建议对主角三观要求高、洁党、极端攻受控,及需要排雷的读者阅读。...
做了十几年家传道士的曹安,只学了请神术和武学。大圆满的请神术下山驱邪差点被人打死;臻至化境的武学劈不断一块青砖……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自己修炼的东西有问题。直到魂穿高武世界后,才发现,原来出问题不是修炼的内容,而是世界。...
人物介绍:...
沈木云被师父暗害,拼尽一身修为划破空间。来到蓝星,坠入大海,偶遇箫渊。修仙大佬重回炼气期,逢蓝星末日来袭,灵气魔气复苏,再次踏上修仙之路......
七岁那年,胡豆豆被迫寄养在他外婆家,通过他外婆得知后院子里有一棵大核桃树,因种种原因,后来这个废弃的院子竟成了他和他外婆的避难所。之后他们在这院子里搭建小树屋。在院子里养鸡,养兔,把那...
白切黑戏精受x有大病恶劣攻杨一心爹不疼娘不爱,家里一穷二白,好在亲妈死后受人资助,人生大反转,住进别墅读上私立高中,为了讨人喜欢,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,没想到有一天被撞破了黑心莲真面目。掉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