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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解决这一切,都需要钱。这个世界流通的铜板和碎银。
他开始盘算手里的东西。
那张獾子皮,硝制好了能卖个好价钱。剩下的十几斤肉,还有那半罐子金贵的獾子油……这些东西在村里只能换些粗粮,想变成铜板,必须去镇上。
青阳镇。
原主的记忆里,镇子离村有十五里山路,不算近。
他的思绪飘向院子西侧那间偏房,曾是原主父亲的铁匠铺。
原主的爹赵老实,是远近闻名的铁匠,靠着一把铁锤,硬是供出了一个读书的儿子。赵衡这身神力,怕也跟从小在铁匠铺里抡大锤、拉风箱脱不了干系。
两年前赵老实一走,原主这个酸秀才不是过日子的料,很快就把家底败了个精光。
赵衡起身,悄悄走到偏房前,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,一股铁锈和煤灰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。
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下,里面空空荡荡。
铁砧、铁锤、火钳、风箱……所有能搬动的东西,全被原主当了卖了,只剩下墙角那个用砖石和泥土砌成的破败炉子。
赵衡伸出手,在那冰冷的炉壁上轻轻抚摸。
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,他仿佛能看到,许多年前,一个敦实的汉子赤着上身,在通红的炉火前挥汗如雨,火星四溅中,一块块顽铁被锻造成犁头、菜刀。
那是一个家的脊梁。
可惜,这条路暂时走不通。置办一套打铁的家当,远不是他现在能负担的。
他退了出去,轻轻关上门,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