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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的不会的,我小时候吃完海带就浑身痒,后来我哥逼我吃了一个月,我就好了,”叶鲤试图把人鱼知识灌输在傅寂洲脑子里,“我们人鱼就是这个样子,过敏就是证明吃的太少,多吃几次就没事了。”
叶鲤一本正经,傅寂洲一头雾水。
这种观念对于人类来说是大错特错的,但是叶鲤的表情太过认真,傅寂洲只能选择相信。
“那……”傅寂洲把泡面往他身边推了推,“你还要继续吃吗?”
叶鲤盯着傅寂洲复杂的视线,唏哩呼噜把一桶面吃了个干净,一口汤都没留。
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除了太撑。
傅寂洲:“……”
所以他这三年严防死守,生怕叶鲤吃错一口东西,是白费力气?
叶鲤打着嗝问道:“我失忆前没有告诉你吗?”
傅寂洲想起来之前叶鲤吵着要吃,但自己坚决不让的那些日子,悄无声息地破防了片刻。
但某些人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那些失败的饲鱼经历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:“当然告诉过,我不过是刚刚太心急了。”
——
强潮汐流不仅带来了丰富的鱼群,还带来了雷阵雨。
落地窗外雨水蜿蜒留下,乌云低垂遮住悬日,天空很早就暗了下来。
傅寂洲打开了壁灯。
柔光照着叶鲤的鱼尾,鳞片闪烁着细碎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