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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被禾尽撕裂成几块碎布条,扔在地上,现在沾满了灰尘。
能遮蔽身体的只有昨天禾尽身上穿的那一件喜袍,谢清乘心一横,狠狠将被子扔到禾尽脸上,快速捡起地面上保存完好的喜袍。
谢清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成功在禾尽看见前,穿好衣服,就是有些大的不合身,腰带绑在身上,松松垮垮,反透着一种琵琶遮面,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禾尽扯下被子,鼻尖还萦绕着谢清乘的体香,漆黑的眼眸黏在谢清乘身上,喉结滚动,闷出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好腰。
想起昨晚的细腻触感,禾尽坦然起身,不由分说将谢清乘圈入怀抱里。
谢清乘的眼睛都瞪大了,禾尽竟然**地搂住他,那双游走的手指还是记忆当中的冰凉触感。
他挥手狠狠打落禾尽的不安分的手,水灵灵的眼睛怒瞪着禾尽,大声惊怒的呵斥,禾尽的行为,“滚开,别碰我!”
禾尽无视谢清乘的拒绝,顺势反握住谢清乘用力打他的手,掌心泛红,他珍重地捧起,对着掌心轻轻吹着气。
“打疼了吧,宝贝,我这一身皮肉耐造,无论多重的打,在我身上力道就和那挠痒痒差不多,可别伤了你,夫君我心疼地紧。”
谢清乘飞快抽回手,也不敢再对他动手。
不是害怕眼前的男人,而是怕对方犯病,打他一下反而舔上。
“闭嘴。”谢清乘压下心头恐惧,平复不稳的情绪,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颤音,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为什么会和陆烬长的一模一样,据我所知陆烬可没有弟弟。别想用这个话来搪塞我。我今天要知道真相。”
谢清乘一股脑地将疑问抛出来。
禾尽听到谢清乘口中念叨陆烬的名字,心里非常不爽,人都死了,谢清乘心里还是想着陆烬。
陆烬,陆烬,陆烬。
那双眼睛里面为什么只有陆烬。
陆烬到底哪里好!
好到眼盲心瞎,心里只有那个死人,看不见一个活生生站在他眼前的人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