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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谁感到一阵烦躁。
无法忽略的怪异感。
眼前这小孩看起来挺有钱,打着高尔夫,穿着绣金线的名贵衣裳,漫步在仿佛连空气都透着凉丝丝香气的草坪,举止优雅又从容,但这短短的交锋里,冯谁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阿与!”远处传来喊声,越来越近,“阿与怎么了?”
冯谁看了眼少年跑过来的同伴,眉头皱了起来。
小孩的反射弧这才完成,对冯谁说:“不是我。”
手机震动,收到一条微信
【独木成林:就是这个崽种!】
冯谁举起弹弓,少年看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,脚步后撤。
“阿与……谁在那?!”
少年就要跑开,两个同伴离这处只有不到二十米,鬼使神差地,冯谁丢了弹弓,一把抓向对方:“敢做不敢当哈,你个……”
冯谁没有抓住他,他的手擦过小孩的手背,对方胡乱挣扎着退开,一道白光划着弧度朝冯谁而来。
“来人!来人!”T恤男看到了冯谁,见了鬼似地抓着电话大喊,西装男一个箭步冲过来。
冯谁凭感觉抓住那道白光,一个后翻躲过了西装男凌空踢来的一脚,木板破烂的声音交织着大呼小叫在身后远去,风带起他额上的汗,预定的路线万无一失,等嘈杂的人声、扩音箱广告声、汽笛声涌进耳朵时,冯谁已经身处人来人往的居民区大街。
他抹了把汗,平复剧烈的心跳,脱下双面外套反穿,脚步不停地从路边便利店拿起先前放的背包,取出鸭舌帽戴上。
直到坐上公交车后座,冯谁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