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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前的最后时刻,秃头男仍在尽情使用他购买来的、为所欲为的权力。除了让楠兰侍奉晨勃,连马桶上方便,都要她跪在脚边。
“含住了!”
他抓着那只被口水浸得发亮的鞋子,不紧不慢地抽打着她。过度使用的肉虫虽然立不起来了,但也不愿意离开温暖的口腔。楠兰在恶臭中屏住呼吸,把脸深深埋入杂乱的阴毛中,身上时不时落在的鞋底仿佛和她无关,舌尖围绕着软棍仔细舔弄。扎人的阴毛刺入鼻腔,她忍住了想打喷嚏的冲动,嘴唇包裹住稍稍变硬的棒身,头上下摆动,模仿着性交时的状态。
那双折磨人的脚又来了,一只夹着她垂下的乳头,时而拉扯,时而将指甲陷入柔软的乳晕中。另一只则抵住水淋淋的穴口,将颤抖的唇瓣一点点撵开。凹凸不平的厚指甲划过充血的阴蒂,突然的刺激让她本能地缩了下身体,“嗯……”一阵压抑的喘息从胯下传来,秃头男嗤笑着扯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含着阴茎仰头。
“瞧瞧,这就来感觉了?”按在阴蒂上的脚趾加快了拨弄的速度,一股暖流从小腹传来。“又流水!又流水!”她看着脚背上不断滴落的透明液体,用鞋底抽着她的脸颊。“你他妈不会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老子脚的吧!”玩弄乳肉的脚向下移去,脚趾挤入不断收缩的甬道。
“操,你这条贱狗想吃精液想疯了!”口中的肉虫开始膨胀,男人挺着小腹,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裆下。“想吃就自己舔!”他拽着她的手放到空荡荡的囊袋上,情欲上头的楠兰,头疯狂摆动做着活塞运动,掌心轻轻揉捏冰凉的蛋蛋,手指讨好地去按摩他的会阴处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释放了几轮的阴茎已经没了之前的敏感,他看着头顶的时钟,催促着她。“用力吸啊!蠢狗!舔马眼,吸!快!”生怕多花一分钱,光秃秃的头顶沁出一层油汗。
“对!就那里!”没了知觉的舌尖在横冲直撞中舔到敏感的系带,他大叫着将她的头固定在胯下,两条腿跨坐在她的肩膀上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贱婊子!饿疯了是吧?老子灌饱你!”阴茎像刀一样,凶狠刺着破碎不堪的喉咙。大量来不及吞下的口水,混着他的体液喷溅在脸上。最后时刻,男人一把拎起她按在窗边,带着她唾液的阴茎噗嗤一声顶入湿漉漉的穴口深处。
“骚母狗,想要就大声叫!”他推开窗户,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。忽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双乳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乳头因为紧张,缩成两颗坚硬的红豆。“操!夹这么紧!身子比嘴诚实多了!”他躲在她身后,硬如烙铁的阴茎挤开层层软肉,凶狠顶撞着花心口。“听见没?你的贱肉在求老子!叫啊!叫了就赏你!”
“求……求您了……”楠兰小声哭着哀求,此时建筑外的广场上人不多,但刚刚开窗的声音还是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,此时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脸上猥琐的笑容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快一点!”男人没了耐心,再加上时间也快到了,他一手控制着她的胳膊,一手摸到她的两腿之间,指尖在充血的阴蒂尖上画圈。原本倔强的身体有了变软的趋势,他讥笑道,“叫出来,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烂肉,还要什么脸……”
暴虐了一整晚的手指忽然变得有耐心了。食指悬在阴蒂尖上,凸起的指纹拂过最敏感的位置,在她刚有感觉时,又立刻离开,然后捏住阴蒂根缓缓撸动。薄薄的皮像是隔靴搔痒,这一晚他故意憋着她,此时想要泄的欲望达到了顶峰。
“嗯……汪!”一声不受控的娇喘从喉咙口挤出,随后她低声犬吠了一声。抵在花心口的龟头向上一顶,“啊……”快感从小腹传便全身,一直躬着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挺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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